但他有个要求,要当面跟许宴清说。
沈屿答应了。
准备中午吃完饭,就带宝宝去。
“哥哥,你昨晚到底跟保镖说了什么啊。”
许宴清,你恩将仇报
许宴清窝在沈屿怀里。
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办法,能让温叙白这么快妥协。
沈屿顾左右而言他,无论许宴清怎么追问,都不回答。
手段有些极端。
是他在外国旅游时,看到某些黑团体惩戒背叛者的手段,很血腥。
具体就是找个布袋子,里面放一只饥饿的老鼠,然后把它系在。。。。。。
不能告诉宝宝。
沈屿带着许宴清驱车来到郊野。
破败的居民区里,杂草丛生。
一间歪歪斜斜的屋子,墙角还结着蜘蛛网,沈屿和许宴清一前一后走进去,就见温叙白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身边还站着数个保镖。
昨天的硫酸大半都被温叙白泼在自己脸上,如今一半皮肤被烧的黑乎乎,宛似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他本来低着头,在听见动静后才掀起眼皮,在看到沈屿身边的许宴清后,瞳孔缩成一团,里面有火焰在燃烧。
“你终于来了。”温叙白嘴角扯出一个阴鸷的弧度。
温叙白黏腻且充满仇恨的眼光,让沈屿十分不适,他怕宝宝被吓到,向前走了一步,将许宴清挡在身后。
细微的动作,很快就被温叙白捕捉到,他目光里的仇恨变作愤慨。
“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喜欢他!”
“他到底凭什么?”
“就凭那张漂亮脸蛋?”
沈屿语气冰冷:“漂亮只是我宝宝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当然,你这种人永远看不懂他身上的那些美好。”
“比如善良、坚韧,比如温柔、阳光。”
“你这种喜欢嫉妒别人的老鼠,只配生活在肮脏的下水道,见不了一点阳光。”
“放屁!”温叙白拼命挣扎,绳索勒进肉里依旧浑然不觉。
沈屿轻嗤:“怎么?这就破防了?”
温叙白红着眼:“沈屿,你问问,你自以为善良、阳光的许宴清,是怎么把我害成这样的!”
“他是怎么对待一直爱护他、保护他的朋友的!”
“当初,许宴清在福利院被欺负,是我保护了他,可他却恩将仇报!”
温叙白眼中满是仇恨:
“许宴清,我问你,二十年前,那对外国人夫妇来福利院挑孩子,他们明明选择了你,为什么最后却是我被带走??”
许宴清微怔,他不明白温叙白为什么在提起这件事时,神情如此激动。
明明当年,他是开开心心地离开。
临走前,还将他积攒的零食、铅笔、本子一股脑送给了自己,他的原话说的是:
“阿宴,我要去h国享福去了,那有漂亮的大房子和数不清的好吃的,这些垃圾我不要了,都留给你好啦。”
许宴清当时还将它们当成宝贝一样收起来,并祝福好朋友在大洋彼岸能过上好生活。
“史密森夫妇最开始挑中的确实是我,可那天我不小心从凳子上摔下来,把胳膊摔折了,他们签证快要到期,不能久留,就选择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