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并未影响你出国,你何必。。。。。”
说到这,许宴清的声音猛然顿住,“难道那对夫妻虐待你了?”
如果温叙白被带到国外后遭到了非人的虐待,那以他的性格确实很容易把这笔账算在自己身上。
“你说呢!!”
“那对道貌岸然的夫妻,表面上是在做慈善,实际上,他们就是想找一个可供他们虐待的出气筒!”
“你知道我在h国都遭遇了什么!”
“鞭打、电击、禁闭!”
“我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我凭什么要遭遇这些?本来我在福利院过得好好的,是你!是你把我拖进了深渊!“
“史密森夫妇是你引来的,这些非人的虐待本该由你承受!”
“许宴清,是我替你挡了灾!”
温叙白发疯似的大吼。
当初,如果不是许宴清在院子里玩球,漂亮的样貌吸引了路过的史密森夫妇,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偏僻的福利院。
一切灾祸都是许宴清引来的!
凭什么他可以置身事外,可自己却要承受这些痛苦。
那数不尽的日日夜夜,他一个人被关在不足三平米的禁闭室,看不到一丝一点的光,他只能蜷缩在角落里,一遍遍地念着各路神仙的名字,希望他们能可怜可怜自己,救他出火坑。
可惜,他等来的不是救赎,而是一次又一次暴力对待。
“开始,史密森只是在喝醉了酒时才打我,可没几年,他的公司破产了,他变成了一个酗酒、烂赌的醉鬼。
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发疯,打跑了妻子,还把我绑在树上抽。
那时,我的身体上经常是新伤加旧伤,上学时,无论多炎热的天气都只能穿长袖掩盖。
然而最可怕的不是肉体上的毒打,而是精神上的凌虐。
史密森是个道貌岸然的人,他从不直接打人,而是要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再以管教孩子的名义,堂而皇之地打我。
比如敲门的声音大、吃饭说话、睡觉平躺、甚至上厕所超时,每个日常的行为都可能被他挑出毛病,只要他不满,就会拿出工具箱,从里面认真地选一样工具,虐待我。
这样的日子,我足足过了十年!
而你呢!
许宴清,你那时在干嘛!
你正舒舒服服地上着初中,拿着国家津贴,因为学习好,被一众老师宠着,同学们都喜欢你这个性格温柔的学霸!”
凭什么?
他凭什么可以过得这么幸福?
温叙白的眼睛被血红蛛丝覆盖,如同一只发疯的野兽,死死地盯着许宴清。
许宴清颤动着唇瓣。
他真的不知道,温叙白出国后会遇见这样的事,他当时真的以为好友是出去享福。
沈屿观察着温叙白的脸色:
“那你最后是怎么摆脱施暴者的?”
“十五岁那年,史密森因常年酗酒,最终喝死在家里,我的苦难才彻底结束,因为我是他名义上的儿子,所以他余下的那些家产都由我来继承。”
也是因为这个,温叙白得以上大学。
吃个核桃补补吧
许宴清垂下头,黑色发缕无力地搭在额角,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竟会让温叙白遭受这么多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