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文学你听过吗
陈祈世百思不得其解,她有时候护他比护自己还厉害,有时候又好像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开似的。
他今天一定要问出个结果,他们到底,算不算一家人?
“当初你从那么多小孩里选中我,到底是什么原因?”
“因为,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原因,“你长得是最好看的那个,我喜欢欺负长得好看的小孩。”
她以前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破碎的狼性美,让人又恐惧又心疼,可现在,看着他沐浴在阳光下一点点地长大,眉眼充满少年人的骄傲,整个人自信张扬,是一匹奔放自由的骏马,他们好像终于能站在平等的地平线。
他觉得有些好笑,不客气地嘲弄道:“陈夏瑰,你还真是生性任性,没一点姐姐的样子。”
她耸了耸肩,轻而易举地又压他一头:“弟弟,我不这样,怎么衬托你在家乖巧懂事可爱呢?”
陈祈世的问题又问不出结果,在这个家明明他更讨父母欢心,但血缘无法改变,他的恐惧也没消失。也许是经常性的噩梦令他没有安全感,他从回国后,一直想向她确认一个答案。
他突然像被阴天笼罩一样,眼神充满不安和紧张,一片潮湿:“陈夏瑰,你有一天继承了陈家的财产,又找了老公,会把我扫地出门吗?”
陈夏瑰无暇顾及他那些乱七八糟,没有回答意义的问题,眼前有更吸引她注意力的事——
他身后许久未用的书架子摇摇欲坠,眼看他童年最爱的那本《小王子》就要掉下来,她着急地往前凑了下,跳起来抓住悬空的书册,却没来得及把架子推回去。
因为,陈祈世以为她要打他,抓住了她的手,还反告她黑状:“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现在就想打我,以后结婚了还得了?”
她心脏仿佛瞬间静止,瞳孔放大,眼睁睁看着书架往他的方向倾倒,冲他们压了过来。
她总算怒了,闭上眼睛,吼道:“陈祈世,我真的很想打你!”
书架倒下来了。
楼上发出的巨大动静吸引了楼下的父母,陈民和林瑰双双冲上楼,却看到一地凌乱的书,还有两个倒在地上的孩子。他们面面相觑,对视了几秒后,认为自己的处理方式或许还不够“火爆”,不足以解决问题。
林瑰默契地和陈民打了个照面,上前拉起两个孩子,把陈祈世往后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哎呀喂,宝贝儿子,你没事吧,快让妈妈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呀!”
陈夏瑰捂着后脑勺,震惊道:“妈,我呢,我才是摔得最……”
没等她不服完,陈民像对拽拆家的哈士奇一样,无情地将她拉出了房间。
出门后,他找了个犄角旮旯,严肃道:“你给我立正,站好!”
从小到大没少被她这个爸训斥,她条件反射地站好。
陈民指着她鼻子,恨铁不成钢:“陈瑰夏,我要和你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是你弟弟你知道吗?!”
“我知道呀,”她不解道,“爸,你最近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难怪以前月老总是语出惊人,现代社会的词汇,着实新奇好用。
陈民一脸担忧:“你们两个,从小到大就天天黏在一起,以前是年纪小没关系,现在你觉得要还腻在一起像话吗?”
或许是他男人的直觉,他总觉得小世看他姐姐的眼神不太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