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长得端正、成绩优异、孝顺长辈、性格开朗,唯一的缺点就是是他领养的儿子。
陈夏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他还在担心这个呀。
她清了清嗓子,拍拍胸脯,一本正经:“爸,你要这么不放心的话,我上大学就找个男朋友带回来,证明我对我弟弟一丝兴趣都没有,可以吗?”
“……”
陈民顿时无言以对,本来是想让她收敛一点,但她现在这么做,他心里怎么也不太舒服呢?
没等他不舒服完,她从墙角走出来,把他往楼下推:“老陈同志,您该休息了,乖啊!”
老陈同志的话戛然而止,被她送回老窝去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长舒一口气,原来这现代社会的道德观念这么重,和领养的弟弟稍微走得近一点,都像犯罪。
这样也好,相信她根正苗红的“弟弟”在这样的教育之下,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可此刻,陈祈世洗完澡,正坐在**抱着她拿来的那个盒子不肯睡觉,也根本睡不着。
他拿起捕梦网,叮叮当当的声音撞入耳窝,心底泛起一阵涟漪。
他看着挂在铃铛边的小白兔,头上还长了两只大灰角,用食指戳了一下,忍俊不禁:“这只兔子,长得还挺像她的。”
过一会,他将捕梦网挂到床边,看着它,眉眼蓄满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就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想做她的弟弟,还是想做她真正的家人?
他只知道,自己想一直留在她身边的想法,就像是刻在骨骼里的基因一样。
……
翌日六点,陈夏瑰顶着黑眼圈,穿着素得要命的校服,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就出门了。
要说这一世有什么让她特别受不了的事情,就是上学,实在太变态了,堪比盗版时渊异地登陆。
早上六点半要晨跑喊口号,午休只有半小时,晚上十点才下课,每个月考试还要排名公之于众,这学上得就和坐牢似的。
不,这就是坐牢。
她带着一身怨念坐到了四四方方的教室里,心冷得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师父还冷。
同桌苏宁一看到她来就格外兴奋,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把小说压到语文书下,戳了戳她的手臂:“夏瑰,我最近在看骨科小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问你!”
“骨科小说是什么?”
是和月老给她的那些霸总文学一类的东西吗?
她深受其害,根本不想听。
苏宁刚想放她一马,可看到窗外走来的那个男孩,她大胆的想法战胜了理智,咽了咽口水:“你弟弟长这么帅,对你还这么好,你就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