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
阮流筝愣了一下。
三个月?
这小子自己扛了三个月?
“为什么不来找我?”
殷珏看着他,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里少有的被阮流筝看出了点嗔怪
“师兄很忙。”
阮流筝被这个回答噎了一下。
他很忙?
他忙什么?
每天除了打坐就是打坐,忙个屁。
“下次再这样,”阮流筝站起来,“死了也别来找我。”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阮流筝有点心虚
确实是他说自己很忙让殷珏有事自己想办法的
但他不能认
阮流筝转身要走。
“师兄。”
身后传来那个很轻的声音。
阮流筝脚步一顿。
“今晚……”殷珏的声音顿了顿,“师兄能不走吗?”
阮流筝回过头。
“我一个人未必能压制得住这股力量,还是要麻烦师兄了”
阮流筝不能真的不管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殷珏躺在那儿,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只有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月光反射出点亮光。
他看着阮流筝,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神情憔悴,衬着那张脸更加的我见犹怜,可怜至极。
阮流筝沉默了一会儿。
“行。”
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睡吧。”
殷珏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谢谢师兄。”
他放心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