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看着他。
殷珏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的眼睛很黑,很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怎么找来这里了?”阮流筝问。
殷珏眨了眨眼。
“问了府里的人。”
他说得很自然。
阮流筝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走吧。”
他转身看向周衍他们。
“我先回去了。”
陆淮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殷珏,眼神有点微妙。
“行,下次再聚。”
阮流筝往门口走。
殷珏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向陆淮。
陆淮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殷珏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很礼貌的微笑,却让陆淮的后背微微发凉。
然后他收回目光,跟着阮流筝走了。
出了酒楼,夜风迎面吹来。
阮流筝的脑子还有点晕。
他走在街上,脚步有些飘。
殷珏走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扶着他的手臂。
“师兄,”他说,“你喝了多少?”
阮流筝想了想。
“不多。”
殷珏没有说话。
但他扶着阮流筝的手,紧了一点。
两人就这样在街道上漫步着,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了一会儿,阮流筝忽然开口:
“你怎么来的?”
殷珏说:“走来的。”
阮流筝看了他一眼。
他突然想起来,从阮府到醉霄楼,走过来要近一个多时辰。天罗城禁止修士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