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久?”
殷珏想了想。
“没多久。”
阮流筝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殷珏扶着自己的那只手。
骨节分明,很白,很凉。
“下次,”他说,“让府里派车。”
殷珏愣了一下,脸上的冷淡淡了一点,他应道
“好。”
回到揽月居,阮流筝在床边坐下。
酒劲上来了,他的头更晕了。
殷珏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阮流筝接过来,喝了一口。
把盏茶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
“师兄,”他轻轻开口,“那个人便是你的发小?”
阮流筝愣了一下。
“哪个?”在场有很多人
殷珏看着他。
“窗边那个。”
阮流筝应道
“嗯,他名陆淮。”
殷珏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
在袖口下,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阮流筝这回感觉那被他用灵力压制下来的酒劲彻底上来了,头脑昏沉的令他皱了皱眉
不愧是周衍从家里偷出来的百年灵酿,后劲真的好大,他有些后悔贪杯了
“扶我一下,头晕。”
殷珏愣了一下。
然后他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阮流筝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殷珏身上冰冰凉凉的,靠着很舒服。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让他靠着。
醉吻
殷珏身上凉凉的,像一块冰,他靠在上面,感觉那股燥热的酒意都被压下去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头还是很晕,晕得厉害。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