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低沉的嗓音落下,小小的玉石迎风见长。
不过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张宽大奢华的白玉床,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土屋的正中央。
床身通体晶莹剔透,仿佛是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散发着森森寒气,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几分。
九方冶将鲛人纱毯铺了上去,顺势坐下,姿态慵懒得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对着目瞪口呆的小兔子勾了勾手指,“过来睡。”
秋泽搓了搓胳膊,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好冷啊,我会不会被冻成冰兔子?”
白玉床看着就跟冰块似的,还冒着白烟呢。
九方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是暖玉,看着冷,实则温润养人,不信你来摸摸。”
秋泽将信将疑,软乎乎的爪子伸过去,探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床沿。
指尖触及之处,竟真的如温水般暖洋洋的,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指尖钻进身体,舒服得他眯起了眼。
“哇,真的是热的。”
既然不冷,那就不客气了。
秋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宽大的白玉床,在上面欢快地滚了一圈。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九方冶手伸进袖子里,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袖口看似窄小,却藏着许多许多的东西。
秋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袖子也太神奇了吧?
“等一下。”
两只手一把抓住了九方冶的袖口,为了看清里面的乾坤,秋泽整个人跪趴在床上,上半身探了过去,脑袋恨不得钻进袖管里。
“你的袖子看上去也不大呀,怎么能装那么多东西呢?”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九方冶垂眸,视线却并未落在自己的袖子上,而是落在了秋泽身上。
秋泽此时正撅着圆润的臀部,腰身下塌,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件并不合身的兽皮短衣短裤因着动作向上卷起,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膝盖陷在柔软的鲛人纱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动作堪称不雅,但秋泽丝毫没意识到有任何问题。
九方冶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眸色由浅转深,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这种姿态,简直让人食指大动。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混乱的前夜。
当时他身中情毒,理智全无,只想找个地方独自熬过去。
谁知一只不知死活的垂耳白兔子闯进了山洞。
兽性的本能让他一口咬断了那兔子的喉管,鲜血并没有平息他的燥热,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嗜血欲望。
他把僵直的兔子随便丢弃在一旁,准备往更深处去。
很快却再次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甜美至极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