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反抗,可根本近不了秋泽的身。
反而被那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没过多久,这群恶徒就被揍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口逃窜。
“你给我等着!”
被揍得最狠的领头兽人,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站在篱笆外放狠话。
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再踏进院子半步。
最后,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秋泽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呼……呼……”
他喘着粗气,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染上了两抹绯红。
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软软地贴在脸上。
他也不嫌地上脏,毫无形象地大口呼吸着。
缓了一会儿,他才注意到院子里的惨状。
刚才那一番追逐打斗,院子里的东西倒的倒,歪的歪。
椅子翻了,晾晒的架子也散了架。
就连那棵歪脖子树,看起来都像是被人踹了好几脚,显得更加凄凉。
地上更是杂乱无章,全是那些恶徒留下的脚印。
不行,不能让花花和父亲担心。
秋泽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开始收拾残局。
他刚把椅子扶正,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秋花花两只手各提着一个小木桶,哼哧哼哧地走了进来。
瘦小的身板被沉重的水桶坠得有些佝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刚一进门,就愣住了。
“哥……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放下水桶,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满院的狼藉。
地上杂七杂八的大脚印格外瞩目,显然不是自家人的。
还有不算完整的篱笆,怎么看都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秋花花急忙跑到秋泽身边,上下打量着他。
“哥,你没事吧?是不是那群扁耳兔……”
秋泽心头一跳,连忙把手背到身后,藏起刚才用力过猛而发红的指节。
“没、没有的事。”
他露出一个软软的笑,“刚才来了几个人,说是走错地方了。”
“走错地方?”
秋花花狐疑地眨了眨眼,指着地上的脚印,“走错地方能踩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