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们人多嘛,挤来挤去的,就被我赶走了。”
秋泽心虚地别开眼。
秋花花想了想,觉得也是。
若是那群凶神恶煞的扁耳兔家真来了,凭哥哥一人怎么可能把人赶走?
估计早被欺负得哭鼻子了。
既然哥哥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那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原来是这样啊。”
秋花花松了一口气,重新拎起水桶往厨屋走。
“吓死我了。”
看着妹妹单纯的背影,秋泽偷偷松了口气。
长个记性
后山的密林深处,空气湿润,九方冶正蹲在一簇鲜嫩的野菜旁。
修长苍白的手指拨开腐叶,指节分明,不像是个做惯了农活的,倒像是把玩玉石的贵公子。
他指尖轻勾,一株沾着露水的嫩芽被连根带起。
忽然,男人动作一顿。
慵懒散漫的眸子变得凌厉,金色的竖瞳在眼底一闪而逝。
他留在秋泽身上的结界,波动了。
九方冶微微眯起眼,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幅流动的画面凭空浮现。
画面里,秋泽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毫无章法地乱捶。
明明怕得要死,眼眶都红了一圈,还要强撑着挺起单薄的小胸膛。
“呵。”
一声极轻的低笑从九方冶喉间溢出。
真可爱。
想揉。
想亲。
想把发抖的小兔子圈在怀里,一点一点顺他的毛,听他在耳边软绵绵地求饶。
九方冶摩挲着指腹,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少年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
但看到那些脏手企图触碰少年的脸颊时,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间结冰。
这些扁耳兔活腻了。
杀了他们?
太便宜了,还会惹上不必要的因果。
既然这群蠢货喜欢以多欺少,那就让他们尝尝被真正的恐惧支配的滋味。
九方冶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身形骤然拔高,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