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清一色的竖瞳,在黄昏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是盯着死物一般盯着他们。
是蛇族的兽人们。
“你……你们要干什么?”
扁耳兔兽人心里咯噔一下,这群煞星怎么来了?
平日里为了求个安稳,他们可没少给蛇族上供。
“干什么?”
为首的青蛇兽人狞笑一声,露出口中尖锐的獠牙。
“来教教你们怎么做兽!”
话音未落,几十条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砰!”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蛇族兽人下手极黑,专挑肉厚且痛感神经丰富的地方打。
也不用利爪,就是纯粹的肉搏,拳拳到肉。
刚才说话的兔兽人更是被重点照顾。
被三四个蛇兽人按在地上摩擦,脸都被按进了泥地里。
“别打了!别打了!各位蛇大哥,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哭爹喊娘地求饶。
青蛇兽人一脚踩在他刚接好的肋骨上,稍稍用力。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误会?”
青蛇兽人弯下腰,冰凉的手指拍了拍他肿成猪头的脸。
“你自己得罪了哪位大佛,心里没点数?”
“这一顿,是给你们长个记性。”
“要是再敢去招惹那位大人……”
青蛇兽人竖瞳眯起,声音阴恻恻的,“下次来的,可就不是拳头,而是我们要命的毒牙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
“撤。”
来势汹汹的蛇兽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领头的兔兽人瘫在地上,浑身剧痛,脑瓜子嗡嗡作响。
那位大人?
哪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