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能这样还债吗!”小妹妹一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样子。我还没来得及阻拦她新思想的发散,人已经跑远了。
“还债?快点还完好当你闺蜜吗?”我支着头看向严筱,余光扫到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的女孩被她闺蜜弹了个爆栗,心满意足地笑了。
“谁说我要跟你当闺蜜了。”严筱翻了个白眼,好像她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似的,“半年时间也太长了。”
“半年都长了啊,你这耐心可追不到你那个‘最好的朋友’。”
“……”严筱盯着我,搓了搓下巴,不知道想了什么,半晌轻飘飘地吐露,“不信。她好像巴不得我马上成为她最好的朋友。”
她说的话跟铁杵似的,朝我胃打了一棒槌,打得我一阵痉挛,连剥好的鸡蛋也下不去口。
“哦。挺好。”我无法组织语言,苍白回应道,慌乱中撞上她的视线,连忙低头收拾起桌上散落的蛋壳。
可垃圾早就顺手扔进了垃圾桶,桌上干干净净,哪儿有落下的蛋壳呢?
手机屏幕倒映出我的心虚,我一个吸气,想直接问她是哪个朋友,可抬头看,她已经重新沉浸在木雕篆刻中去了。
还贴心又防备地把竖着刻刀的笔筒放到我们之间,让我无法看到她刀刻下模样。
黄色的暖光灯在她的头顶渲染上金黄色的光圈,那抹金黄随着严筱的动作不住晃动。在我的注视下,一缕发丝倾斜下来,从严筱的耳后垂落。
“呼——”我听到严筱呼木屑的声音,那缕头发也随之飘动。我伸出食指,仿佛我的手指已经越过中间那栏刻刀,落在那缕轻柔的头发上,拇指一捏,便将它重新别回严筱耳后。
手指在视线中重叠。她接替我的动作,别过脸颊的发,抬眸间不经意撞上我的视线。
“不准看。”她瘪着嘴,显然是在刚才的雕刻中受了打击。
“不看。”我举起双手,“难受的话可以来我怀里哭。”
一瞬间,她那双眸子里氤氲出的水汽就被烧干了,喷薄出两串火苗:“也不准小看我!”
“没小看你。”我无奈地放下手,“只是你这个木雕是拿来送人的吧?我不希望你太重视这个木雕,重视到这么苦恼也要这么认真完成它。”
“可是……”她眼中的火苗散去,拧着眉思考我的话。
“万一你这么认真做完,她却不喜欢呢?”我打断她,想让她放弃把这个木雕送给别人的想法。
“她……会……不喜欢吗?”她垂下头,双手垂落在桌面。
作者有话说:
苏烟又争又抢争错方向还害严筱白难过一场
严筱:幸好没告诉她我想要的最好的朋友是谁(偷偷抹泪)
情侣
她当然有可能会不喜欢。
或许这句话能打消严筱送木雕的念头,但看着她低落的样子,我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