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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枝前日整夜没睡,冯太医上药后给她开了安神汤,睡到天亮,才知刺杀她的人是肃清官员派来的。
不容她思考此事还有古怪,另一位客人便找上门来。
“在下查出那工匠头儿还出入过东宫,昨日城郊院子已开工,夜里盯梢的告诉我,有诡异粪车拉到别院。”
高枝顿了下,“粪车有什么诡异的?”
“看着是粪车,但等推车的人离远后,他去闻了闻,并无臭味,且堆了草堆,像要盖住什么。”
高枝不由嫌弃,想了想,“看清底下是什么了?”
“自然。”
乐言被百合领进王府时走的后门,一路避开人,警惕往门口看了眼,才低声:“是金条。”
“嗯。”
高枝的反应让乐言惊诧。
“王妃不惊奇?”
“挺惊奇的。”
高枝沉默打量他半晌。
“王妃,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乐言抬眉,“那什么,听百合说您受伤了,如今好些了吗?”
“昨日才受的伤,应该好得没这样快。”
高枝:“我是在想,是时候让你在朝堂上露面了。”
“啊?”
乐言:“春闱在明年。”
“我知道。”
高枝靠在贵妃椅上,“你知我为何要你查沈家吗?”
“百合交代过,沈重被疑心贪污,但王妃认为沈重没贪污,所以找旁人构陷他的证据。”
“没错。”
高枝正色道:“我想交代你一件事。”
“只要不献身。”乐言捂着胸,“今日偷摸过来和外室似的,我可不敢和王爷抢。”
高枝自动忽略这话,“去沈家找沈重,将这些可疑的事告知他,他或许一开始不相信,
但只要他肯去见证,就知你说得没错。”
乐言聪明,很快就想清始末,“王妃想让我在沈重面前得脸。”
其一,自是为乐言官途做打算,沈家在朝堂是有一席之地的。
其二…乐言若去禀话,沈重自能查清他是王府中人。
这份情,沈家得一直记着。
高枝道:“望你能带来好消息。”
“定不负嘱托。”
乐言戴上斗篷,和百合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