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
鄷彻蹙眉,“若无事,臣就先回去了。”
鄷帝扯动嘴角,有些许苦涩,转移话题:“肃清虽毕,但仍需有人代朕去潭州慰问,和接下来的治灾。”
殿中人没说话。
“你新婚,朕本不该差遣你去,不过如今太子在东宫反省,几个皇子都不如你出色。”
鄷帝商量:“朕打算让你和沈重之子,还有老三、老七一起去,你觉得可好?”
“一切听官家安排。”
鄷彻垂首。
瞧着这张和自己相似的脸部轮廓,鄷帝暗叹了口气。
从紫宸殿出来,等候已久的沈重父子上前。
“殿下。”
鄷彻扫了眼。
“沈大人有何贵干?”
沈重看了下紫宸殿,压低声音和鄷彻出宫。
“多谢殿下救臣于水火。”
“本王何时救你了。”
“乐言先生是您的人,这事臣近来才得知。”
鄷彻听到熟悉名字眸光一顿。
“犬子同臣说了令郎去濯栖书院的事,明日便是中秋,臣能否请殿下和王妃用顿便饭。”
沈重道。
鄷彻看向沈昔,对方仍是神采英拔,只是眉心紧皱,像做了违心的事一般。
“那便依沈大人的。”
沈家祸事总算结束,高枝心情好,闲躺了一整日,难得连剑都没练。
待鄷彻回来,同她说了沈家明日邀约,她也立即应下。
“不过。”
鄷彻铺垫一长串,眸光落在高枝身上,沉默代表犹豫,“沈重言语间还提及了一人。”
高枝望向他。
“乐言。”
说出这名字时,鄷彻心脏刺痛,像被一根银针狠狠扎进致命之处,垂眼盖住敌意和酸涩。
“他是谁?”
这句话问出,对他而言,实在大胆。
几乎是用光了体内所有勇气。
他怕高枝承认和那人之间有不正的关系。
更怕…她要顺势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