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说:“方才吃了一碗饭呢,石大夫果真是医术高明。”
高枝:“等石先生再过来,问问他还需不需要换药方,不到半个月,阿言就要去书院了,
早些将他吃饭的习惯调理过来,这样他在外用饭才没有问题。”
“王妃真是越来越有母亲的样子了。”蝉衣笑。
高枝戳了下人的额头,“轮得到你来说。”
百合跟着笑:“奴婢看榆姐儿对您不如从前那般生疏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
蝉衣对那小丫头没好印象,“王妃为了救她拼死拼活,方才让她多吃些,她还不冷不淡的。”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高枝抿唇,“哪有顷刻间就对人改变态度的,不都是一朝一夕的付出,才能让水滴石穿。”
“王妃。”
主院外,苍术朝人作揖。
“你们主子回来了?”
“嗯,正在沐浴呢。”苍术说。
高枝眸底微动,“他什么时候去潭州?”
“过两日吧。”
苍术道:“先得赶去耆英会。”
耆英会……
她怎么将这件大事给忘了。
前世正是这场耆英会,让姜透出尽风头,定下良娣之位。
她记得当时是鄷昭操办,众多世家出席,他甚至还邀来了邻邦观瞻。
却不知,众人眼中的友好邻邦,后十年会成为大鄷的心腹重患……
“王妃?”
苍术将人唤回神。
高枝入屋,正好碰上商陆出来,鄷彻躺在窄榻看书,风轻云淡的模样。
想起白日里这人坚决不允许她去潭州,就窝了一肚子火。
待沐浴过后,她径直拿药膏给人按摩。
“今日就算了吧。”
鄷彻哪里看不出人不高兴,拦住了她掀开被褥的举动。
“你说了不算。”
高枝歪着头,称王称霸的模样。
鄷彻顿了下,这才放弃拦住人。
高枝心里存着气,按摩穴位力道也跟着增大,本就是习武之人,一下比一下使劲,就连鄷彻也耐痛的,都没忍住皱了几下眉头。
“你是打算按死我吗?”
“没有啊。”
高枝额角都出汗了,微笑着边加重力道,“你不懂,这按摩啊,力气不大就没有用,
疼是一定的,你忍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