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错了?】
【阿枝这是…在说什么呀……】
“你……”
“就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别以为高枝不清楚,那日清晨,鄷彻就是偷偷亲了她,还哄她说在做梦。
谁家梦那么真?
“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鄷彻仓皇别过脑袋。
“姑娘家家,也不知害羞。”
高枝忍俊不禁,这尴尬的氛围总算是破了,才道:“开玩笑的,你就不问问我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鄷彻眸底微动,“为何?”
【总不至于是过来见鄷昭的。】
“其实我是过来见鄷昭的。”
鄷彻睁大了眼,又对上了高枝憋笑的面部发抖的表情。
“……”
鄷彻真是懒得理这小丫头了。
“好了,我是跟踪姜透过来的。”
高枝将方才跟踪姜透到段干兄妹的事同鄷彻说明。
“这只能说明姜透和段干兄妹有私交。”
鄷彻清楚,既然高枝会跟踪,甚至是将这件事这般严肃同他说,那就意味着她心里有另一层更深、更严重的看法。
“我只是觉得…奇怪。”
高枝不能将前世透露,委婉提醒:“姜透从小到大生长在京城,如何会同金国人有私交?对方还是金国的太子和嫡公主。”
鄷彻:“你的意思是?”
“我怕姜深叛国。”
高枝压低声:“兴许,这次耆英会,金国会有所动作,我知道,官家让你过来,定是因金国太子此番过来。”
鄷彻瞳仁转动。
“你需要我怎么做?”
高枝深呼吸,随即倾身道他耳畔:“查一查明日大会的护卫,金国太子和公主过来,全信都的人都知道,我怕有心之人会有什么小动作。”
鄷彻抬眼,“好。”
待入夜。
高枝帮鄷彻按摩完,便去沐浴,待从净室出来,就听到外间有人在说话。
“的确如王妃所料。”
高枝走出来,“什么意思?”
苍术禀报:“有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混入了官差中,属下去查过了,他们并非大鄷人。”
说到这儿,苍术又问:“要不要属下去将人给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