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高枝望向鄷彻,“不要干涉他们,咱们的人随时准备好。”
鄷彻颔首,对苍术道:“安排些人,明日盯着姜透和姜深。”
“是。”
十月廿四,金风玉露,秋高气肃。
耆英会来的老臣颇多,高枝大部分未见过,只陪着鄷彻一一打招呼,接受众人拜见。
不出一刻钟,众人落座,一对身材高挑,披罗戴翠的男女走来,皆是五官深邃,眉眼间颇具异域风情。
“金太子。”
鄷昭起身,同段干牧作揖。
段干牧回礼,将妹妹拉上前来,“这是我妹妹,珠玉。”
鄷昭朝段干珠玉笑了下,“公主果真是人如其名,精金良玉般的剔透人儿。”
鄷舟四字点评:“奴颜媚骨。”
沈昔手肘碰了下人。
鄷舟撇了下嘴,余光落在面带笑意的沈青,压低声凑过去,“沈姑娘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不敢议论皇室。”沈青轻声回道。
没有否认。
这倒是有意思。
鄷舟托着下巴,细细打量着沈青,本来他以为沈青只是个寻常的漂亮姑娘,现在看来,性格还蛮不同的。
“三皇子在看什么?”
沈昔一记冷眼扫过来,鄷舟当即偏开脸,“啊?没有啊。”
“最好没有。”
沈昔身躯前倾,将妹妹挡得严严实实。
“这位姑娘……”
段干牧带着妹妹皇室中人一一打过招呼,目光落在鄷彻身侧的高枝脸上时,眼底闪过惊艳。
“可曾婚配?”
鄷彻眉梢压了压。
鄷昭眼底闪过寒意,“金太子……”
“我家孩子都几个了,太子殿下这话真有意思。”
高枝微笑。
“你?”
段干牧眼睛都瞪大了,“你瞧着才十七八岁。”
“这是我家王妃。”
鄷彻掀开眼皮子,面上明晃晃摆着冷意。
段干牧心底失望,忙摆出歉疚笑容,“王妃,在下失礼了。”
“殿下说这话可是哄妾身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