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回首,“这只有高姑娘。”
段干珠玉一愣。
段干牧于桌底握住妹妹的手。
“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再看远处,姜透被王府几个侍从保护在身后。
看着是保护,又像是阻拦她冲过来一般。
姜透脸上表情越发阴沉。
高枝全然打乱了她的计划。
怀安王府的侍从很快将刺客包围。
鄷昭起身,“将这些贼子带下去,胆敢行刺金太子和公主,孤要亲自审问。”
“人是本王抓的。”
鄷彻抿唇,“不如一同审问。”
鄷昭蹙眉。
“不如几位殿下一同审问。”
中年男人穿过席间,身着素色深衣,文人雅士打扮,是姜透的父亲姜深,“臣身为冀州州牧,未曾明察,
让这帮贼子闯入宴席,实在是失职。”
段干牧摆手,“州牧不必自责,这事儿不怪你,孤也派人守在外头了,是这帮贼人狡诈,孤随你们一同去审问。”
戏台子搭起来,高枝没有掺和进去的打算。
索性回了院子休息。
等到深夜,鄷彻才回来。
“如何了?”
鄷彻将外袍摘下,“那帮刺客是金人,跟着段干兄妹一起来的,目的是为掠夺佛像。”
“还有。”
鄷彻眸底微动,“段干兄妹说,你今日救了段干珠玉的性命,为表达感谢,将临近大鄷的开州赠与大鄷。”
果然,和前世一般无二。
就算救下段干珠玉的是高枝,他们这座城,也非送不可。
今日那些刺客都是安排好的。
以送佛为引,送出开州,才是真目的。
“你不觉得他们有些太大方了吗?”
鄷彻听得明白高枝的意思,“我会去查,若有不对,会禀报官家。”
“鄷彻。”
高枝看着他,“一定有不对。”
鄷彻顿了下。
段干兄妹送出开州的行径和这场刺杀都很蹊跷,他需要证据,才能呈递给鄷帝。
“我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