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耆英会备受瞩目,今年却出了刺客,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耆英会结束,也就意味着高枝等人要启程去往潭州。
姜深作为冀州州牧,设饯行宴,仍是男女分席。
高枝吃完就回去休息。
男席间,姜深同鄷昭和鄷彻敬酒。
“怀安王命世之才,这次又抓住了刺客,官家想来要嘉奖殿下了。”
鄷彻面上古井无波,“为朝廷效劳,同嘉奖无关。”
姜深微笑,“是,这杯酒臣敬您。”
今日席间除了官员,还有不少来参加耆英会的文人雅士,来给鄷彻敬酒的人也多。
一杯两杯灌下去,鄷彻面色泛红,头脑也不如起初清醒。
“鄷彻,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去休息。”
鄷舟察觉人脸色有些不对。
“来人,送殿下去休息。”
姜深见状忙让人扶鄷彻回去。
鄷彻只觉头晕目眩,靠在轮椅上,被人推出了席间。
待等他再睁眼,却不是他和高枝的院落,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屋子。
屋内燃着熏香,叫人神智越发混沌。
鄷彻眯起眼,见屏风后的内室走出一个女子,只着单薄纱裙,衣不蔽体,踏着莲步走过来。
“阿彻哥哥……”
那声音柔婉,带着几分妩媚,引诱意味分明。
“你要干什么?”
连翘听着熟悉的低哑嗓音,不禁心跳加速,捂着胸口,眼含春情,“我爱慕哥哥,想要和哥哥在一起。”
男人额角泛着细密汗珠,耳尖更染上了潮红,连翘知道,是姜透的药起作用了。
“我知道哥哥难受。”
连翘深吸一口气,拿出这辈子最大的胆量,“我…愿意伺候哥哥,帮哥哥疏解。”
没听到鄷彻说话,连翘感觉有几分希望,跪坐在他跟前,撩起鄷彻的裤腿。
她太爱他了。
哪怕只是碰到他的衣料,她都心醉沉迷其中。
“哥哥,我爱了你好多年,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嫂子,我不计较名分,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我都愿意。”
“连翘。”
鄷彻视线垂落,直直看着人,“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