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肝儿。”
高枝和沈昔一出来,众人就围了上来。
“你这是去和掌柜的谈了什么生意?”
高枝道:“就是借了点东西,让你表兄帮我付了筹码罢了。”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鄷舟胳膊顶了下沈昔,“说说看。”
“我也不清楚。”
沈昔方才答应了高枝,就不会反悔。
人群后的鄷彻无声看着高枝,见她和沈昔默契对视,心口一阵沉闷。
高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一行人也不好再问,等次日又起程返京。
高枝还是赖在鄷荣和沈青的马车。
接连七八日,都和鄷彻没交流。
直到一行人到了临安府。
已至十二月,到了本地的浴酒节,鄷荣本就好酒,对这节日很感兴趣,撺掇着众人过完节再回京。
舟车劳顿,大家便答应了下来。
待入夜后,就和临安府当地百姓一般,穿上了轻薄丝滑的锦缎薄袍,在街上游行。
“你们看,他们这儿不仅是喝酒,还泼酒呢。”
鄷荣兴致勃勃,指着一些被淋成落汤鸡的过路人取笑。
这取笑声引来了泼酒人的注意,下一刻,那冰凉香醇的酒水就淋到了鄷荣和高枝等人身上。
“我去。”
鄷荣连忙躲闪,拉着鄷舟挡酒。
“老姐,做人不能太过分。”
鄷舟一把抽开身,见沈青也被淋到,颇为好心将外袍解下来,盖在人的头顶。
“没事吧。”
“多谢殿下。”
沈青面颊一热,发觉自家兄长不悦的目光,连忙和鄷舟拉远距离。
“你看啥,我可只有一件外衣,给了你妹妹,可没有多余的了。”
鄷舟朝人摊开手。
沈昔偏开脸,“殿下自己躲着就好,不必操心他人。”
“怜香惜玉,是我这英雄汉的本能。”鄷舟朝沈青挑眉。
高枝见状不由思及前世。
自打沈青入东宫后,鄷舟常来东宫拜见。
高枝这太子妃,自然得将嫔妃都招呼过来,陪着鄷舟说话。
那时她就注意到,鄷舟有意无意找沈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