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太子妃本就有名无实。
底下人发生什么。
她也无意插手。
只是有一点,她记忆犹新,待她死了后,沈青大仇得报,离开了东宫,此后,鄷彻当政,鄷舟在皇室中没了行踪。
眼下看着这两人,高枝越发觉得好品起来。
“看什么呢你。”
鄷荣拉过高枝就往前跑,只是不等多久,就被一队人端着酒壶的人拦了下来。
“此路不通,除非饮下我们的黄酒。”
拦路逼人喝酒的队伍,高枝看了好几路,鄷荣喝了不少,又拉着鄷舟来挡酒。
鄷舟酒量也就一般,喝得面红耳赤,又喊着鄷彻:“你快来给弟弟挡一挡。”
“我酒量不好。”
鄷彻一路以来都异常沉静,对着拦路人道:“我夫人代我饮可行?”
高枝瞪大眼,“我?”
“夫君酒量不好,夫人代饮也是可行的。”
说着,那领头人就将酒壶塞到高枝手里。
情势逼急,高枝也只好将坛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她的酒量是靠少时偷喝高正的酒训练来的。
不过近几个月少喝很多,酒量也退步了不少。
刚喝下一坛子,就有些头晕眼花。
奈何对方的规矩是得饮下三坛子。
沈昔帮忙来喝了一坛,也有些撑不住,被沈青扶着摇摇晃晃。
高枝勉强将另一坛喝下,也扛不住头晕,吆喝着要回去休息了。
“主子,王妃醉成这样,要不要去将石大夫叫过来?”
苍术和商陆帮忙扶着人,回了客栈。
鄷彻淡声:“不用,你们先出去熬醒酒汤吧。”
高枝躺在**,理智早被那两坛子酒给完全击垮,晕乎乎地看头顶床帐一个劲地打转。
“鄷彻。”
男人靠近,“怎么了?”
“晕。”
高枝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艘无比颠簸的大货船上。
“喝醉了吗?”
鄷彻望着她,“还清醒吗?”
高枝险些没吐出来,“你看…我这样呢。”
鄷彻观察着人,这才缓缓开口:“我现在问你什么,你都会如实告诉我吗?”
高枝恍惚地眨了两下眼,“你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