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为什么我感觉脸也有些烫烫的?”
鄷彻一怔。
“今日有这样热吗?”
高枝摸了摸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又看向鄷彻,“好像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才这样烫。”
鄷彻指尖轻颤。
“你比我大,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高枝求知欲在此刻达到巅峰。
“……”
鄷彻拨开人的肩膀,“不知道。”
“好吧。”
高枝叹了口气:“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
日光柔和洒在床畔。
高枝头疼欲裂,垫着她的枕头有些过硬,不太舒服,她本来想将枕头给揉松些,却听到身下传来一道闷哼。
是鄷彻的声音。
“你怎么和我睡在一起了?”
高枝惊讶地直接撑着他的胸膛趴起来。
小姑娘少一根筋,根本没发觉胸襟松散,于鄷彻的视线,能清晰看到她鲜红蓬勃的肚兜。
他单手用被褥盖住人的胸口,错开脸,“你自己半点记忆都没了?”
“我只记得昨夜喝了酒。”
高枝揉了揉太阳穴。
昨夜和鄷荣被拦路,她猛喝了那许多,后来就一点记忆都没了。
“我应该记得些什么?”
【还好,昨夜我在阿枝身边。】
【真不敢想象,她像昨夜那般缠着别人。】
【磨人的不行。】
磨人?
高枝恍若品出了什么,睁圆了眼,自己默默裹着被褥沉思了一阵,随即又趴上他的胸膛,惹得男人一愣。
“鄷彻,说实话吧。”
鄷彻缓慢眨动双眼,“说什么?”
“我昨夜……”
高枝动了动唇,好半晌,才略红着脸,问:“我昨夜是不是把你给办了?”
“……”
【她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男人耳尖像是被人抹上红墨汁般,一双瞳子也充斥着羞赧和难堪。
高枝捂着嘴,“真的?我喝醉了这般勇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