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同的是,本王会让随身侍卫来动手,就是不知道…你儿子能不能挺得过去了。”
“儿啊……”
邹夫人此刻是后悔极了,不该率官兵将高枝母子俩押过来,在她眼中鹅毛般的小事,此刻竟然成了压垮他儿子前程的巨石。
“儿啊——”
从开封府出来时,天色已晚。
温汀和温榆听到脚步声从车里探出脑袋,见自家兄长平安归来,一个两个都冲上去将人抱住。
“温言,你是傻子吗?为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温榆抽抽噎噎道。
温汀也好不到哪里去,哭了一阵,又挥舞着小拳头,“哥哥,打你的人在哪里?我要去打死他!”
温言哭笑不得,安抚好弟妹,又同高枝和鄷彻歉疚道:“母亲,父亲,对不……”
孩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枝捂住嘴。
“不许这样说,是母亲和父亲对不起你,没有及时发现言儿受伤了,是我们的疏忽。”
温言咬着嘴唇,将眼泪抹干。
鄷彻并未开口,只是在温言擦完眼泪,将孩子搂入怀中。
父子俩沉默地相拥好半晌。
邹昇最终还是服从了鄷彻的第一个决定。
邹嵋云日后再也不会来书院。
前程也全都毁了。
温言被带到父母屋里上药时,心里还在想这件事。
母亲说了会解决,就真的解决了。
他的父母是全世间最好的父母。
温榆拉着温言回院过问细节,温汀还赖在高枝怀里。
鄷彻并未关上药箱,视线扫过她的手臂,“伤得重不重?”
高枝一愣。
今日她搂着温言时,动作有些僵硬。
鄷彻看在眼里,也记在了心里。
“就是一点淤青。”
高枝将袖子撸起来,“也难为你眼神这样好。”
鄷彻没作声,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了在高枝手臂淤青上抹匀。
“娘亲,爹爹这是在帮你嘛?”
温汀冒出脑袋,眼睛直勾勾盯着这对夫妻。
“是呀。”
高枝分出另一只手,揉了揉温汀的脑袋。
“娘亲,那如果别人帮了你,你是不是就要感谢别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