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透自然会觉得可惜。
“阿枝对我来说,总是很重要的。”姜透眼含笑意。
姜透便总是如此。
聪明剔透,善于说半真半假的话,拿捏人心底最弱势之处。
从前高枝就是这样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
“弟妹这是特意来送帖子的?”
高枝挑眉。
“阿枝,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
姜透抿唇,笑容仍是那般纯善,“有些东西,我不愿假手于人。”
“是啊,你总是这样有心,邀帖是如此。”
高枝摩挲着雕刻精美的邀帖,“丈夫也是如此。”
“阿枝如今已有疼爱你的夫君,难道还介意我和阿昭之间的事?”姜透蹙眉,一副难过心酸的模样。
恐怕高枝此刻回答出一个是字。
姜透能高兴得几夜都睡不着,直直挺到新婚夜。
“你知道的,我在意的从来不是鄷昭。”
高枝注视着人。
姜透浅笑,“能知道在你心里,我很重要,我很开心。”
“那是曾经的事了。”
高枝摩挲着茶杯,“太子良娣。”
“曾经……”
姜透眼神柔和,“现如今你最要好的朋友是谁?鄷荣还是沈家那姑娘?”
“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不在和我要好的名单之中了。”高枝淡声说。
“真可惜。”
姜透垂下眼,“连家姑娘的事,我听说了。”
高枝蹙眉。
“你还不知道?”
姜透像是听说了一件新奇事,眼眸流转,“怀安王殿下真是很喜欢你呢。”
“什么意思?”
高枝冷眼看着人。
“怀安王给连姑娘选了一个夫婿。”
姜透语气唏嘘:“那人家是钦州。”
钦州?
和前世不同。
“离京城最远的地方。”
姜透摇首,“听说那户人家很清贫,连姑娘去了那儿,可要吃苦了。”
连翘的轨迹,比前世还要惨淡。
鄷彻比起前世,更厌恶连翘?
她猜想,或许其中有她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