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王不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呢。”
姜透微笑,“阿枝本就很好,想来也是用心照顾他的孩儿,他也深受感动吧。”
高枝意味不明笑了声,连敷衍都懒,不多时,姜透便道别离开。
“贱人。”
银柳朝人离开的方向啐了口:“话里话外就是想用几个哥儿姐儿恶心您。”
“可惜恶心不到我。”
高枝微笑,回想着姜透方才说的话,道:“她这样好心来给我送婚帖,我怎么好不回赠她新婚礼。”
银柳惊诧,“您还要送东西给她?”
“人情世故,更何况,她不久就要成为我的弟妹。”
高枝看向百合,“对了,好久没见到乐言,去将他喊过来,陪我上街。”
……
长街热闹繁华,只是乐言这些时日不是在书房里和鄷彻论政,就是温习四书,如今陪高枝走在街上,眼皮子都要掉下来了。
“精神不佳啊,乐先生。”
高枝背着手,悠哉悠哉走着。
“您精神是挺好。”
乐言甩了甩脑袋,“还有心思帮插足感情的人挑选新婚礼。”
高枝笑了声:“不算插足,鄷昭跟我之间没有感情。”
“那就是太子插足你和姜家女?”乐言抬眉。
人世间痴男怨女多,乐言从不希望自己成为其中一员。
高枝在他眼里,已经算是洒脱那一类人了。
“呵。”
高枝这笑声意味不明,“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啧。”
乐言跟在人身后,瞧对方先后买了同心结和一对瓷器娃娃。
不是什么贵重的玩意儿。
“就送这个?”
“礼不重要。”
高枝买完东西,领着乐言往回走,“他们在乎的是人,我到场,已经是给他们颜面了。”
乐言笑了笑。
和人相处这些时日,他已经熟悉高枝开门见山的性子。
说话有点虎。
但脑子却不笨。
“你在王爷那儿这么久。”
高枝转过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对你的安排。”
本来是想直呼其名,但想来乐言已经是鄷彻的属下。
高枝得给鄷彻一点面子才行。
“王妃将我叫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乐言惊讶,“您怎么不直接问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