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没打算将鄷彻因为一个吻躲她好几日的事说出来。
她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
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况且,乐言是她“偶然”发现的人才。
鄷彻对此恐怕有疑。
但她若是过问更多,他难免要过问她一些事。
譬如,她是如何独具慧眼,三言两语就确定乐言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不善于撒谎。
所以干脆不要让这种场面出现。
“他近来因祭天一事忙碌。”
乐言点头,“殿下让我安心准备春闱。”
那就是又打算要将他送入官场,而非留在身边当幕僚。
很好。
鄷彻惯来坦**无私,这也是高枝猜到的决定。
“你觉得温汀这孩子如何?”
高枝这一问让乐言摸不着头脑。
才五岁的小萝卜丁,能如何?
好歹她是人家继母,乐言还是决定好好说:“挺机灵的。”
“那日后你就作为他的塾师,可好?”
乐言皱眉,“他还小。”
“勤学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并不是让他成神童,只是早点读书,明事理。”
高枝这才道:“温榆和他一起来教,温榆在你眼里总不算小了吧。”
“那孩子啊?”
乐言是见过温榆的,发愁,“感觉她未必会答应。”
“我来说服她,她没那么难相处。”
听对方口气,便知道乐言没拒绝,拍了下人的肩膀,“回去吧,我还要去濯栖书院给温言送糕点。”
自打邹家子退学后,高枝每日都去书院给温言送糕点,时不时还过问山长温言的情况。
先前看不起温言的其他学子,知道他有了座靠山,也不敢再生出轻蔑心思。
待高枝回家,已过申时。
“王妃,榆姐儿来了。”
百合从屋里出来,压低声同高枝报信。
“她来了?”
高枝颇为惊诧,快步进屋。
小姑娘坐在软凳上,神色不明,听到脚步声,才抬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