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五官皱起来。
鄷彻将勺子放下,朝对方露出不解的眼神。
“不会犯错的,叫做凑热闹。”
高枝满意地放下筷子,小臂蹭过胸前时有些胀痛。
算算日子,又要到了。
她压下心底烦闷,朝对方吐了下舌头,“好在我这人挺喜欢凑热闹的。”
鄷彻轻提嘴角,收回了目光。
正厅内,邹好不断整理着已然够整齐的裙摆,邹昇坐在人身侧,都不禁皱眉,“他不会喜欢你这样束手束脚的样子。”
邹好闻言一愣,脑海中不由浮现高枝总漫不经意的模样,心口闷压。
手心里攥着的裙摆彻底松开,任由其自生自灭般没所谓。
“邹大人。”
女声从外响起。
邹昇眼神示意邹好起身,朝两人作揖。
“臣拜见怀安王,王妃。”
“臣女拜见王爷…王妃。”
高枝耐心等着邹好行完礼,才笑容满面,“邹将军和邹姑娘都是贵客,不必如此客气。”
邹好在心底骂虚伪,随父亲坐下后,视线又不免黏到了男人身上。
对方从入厅后,只是同她父亲点了下头。
不曾看她一眼。
她将这怪罪到高枝头上。
定然是她使了手段,让鄷彻不同她接触。
“今日邹将军何故过来?”
鄷彻远没有高枝会说客气话,开门见山地让邹昇又想起那日公堂之上,他淡着声,风轻云淡说要他儿子的命。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
即使他听说了这人已然能站起来的事,也不想邹好嫁给这人。
若非…官家的确是倚仗着这人。
外界又总有传言,他是官家的儿子。
太子之位都岌岌可危。
邹家才不会想着这样快向打伤他儿子的仇家投诚。
“昨日听说小女在东宫对王爷失礼,今日特意带着她来道歉。”
失礼?
道歉?
高枝现在合理怀疑邹好昨日是故意来碰瓷,然后寻着今日这机会,上门来讨好套近乎。
“她没对我失礼。”
鄷彻淡淡出声。
邹好心跳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