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不是表示,他对她的宽容,待她与旁人不同的慈悲……
“她失礼的人是王妃。”
这话打断了邹好遐想。
就像是一柄利剑,狠狠戳穿了她的美梦。
“是…王妃的事,臣也听说了。”
邹昇轻咳了两声,对邹好道:“还不快向王妃道歉。”
邹好咬牙切齿。
若非前端时日,姜透上门教了她许多手段。
眼下她还真不一定忍得下来。
没办法。
为了之后的计划,她只能先忍气吞声。
鄷彻外祖家那位表妹是如何被嫁去钦州的事,她已经从姜透嘴里了解清楚。
她不会那么下贱,也不会那样蠢。
她要鄷彻乖乖到她掌心。
她要高枝这个贱人后悔,起初得罪她。
“王妃,先前是臣女的错,求您不要见怪。”
邹好起身,朝着高枝福身,神色满是歉疚,高枝却从眼底看到了几分不甘和执拗。
歉意是没两分。
诡计倒是不少。
“不见怪。”
体面人不喜欢不体面的场合。
高枝知道邹昇虽不是鄷帝最重新的臣子,但到底在朝中身居高位,还是值得同人虚与委蛇的。
“只是邹姑娘年轻,日后可得好好学会如何与人交往,我们都是熟人,自然不会计较你,不过日后若上碰上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邹好深吸一口气。
年轻?
高枝比她都小一岁。
还在这儿教训她?
贱人!
“…王妃说的是。”邹好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
邹昇见女儿道了歉,才道:“听说王府的二姑娘还没入私塾念书,我邹家办了个私塾,邀请了许多贵女和公子一起来,
请的塾师您也认识,是您的老师燕老太傅,他的孙儿,燕弥。”
高枝听这名字耳熟,记起前世燕弥也入朝为官,后来也当了太傅,和鄷彻算是分庭抗礼。
不过她倒是没听说过,原来这人还做过邹家的塾师。
若是能得日后的太傅教导自然是好。
虽说她先前说了想要乐言来教导温榆,但到底日后人是要为官的,若还有个老师来教导温榆,也能让她得到更好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