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高枝一愣。
“什么?”
“温言、温榆、温汀。”
他缓缓念出这三个名字,“不是我的孩子。”
高枝怔神一瞬,继而问道:“你是听到我和她说话了?”
“……”
鄷彻没回答。
内室陷入一片寂静。
“鄷彻,那三个孩子长得那么像温禾,你和他一起出征,他却没回来,你觉得我猜不到吗?”
高枝扯动嘴角,“你不喜欢我知道这件事吗?其实最初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你要隐瞒我,是因为不信任我,还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不信任。”
鄷彻说:“温禾临死前,让我发誓,日后对外宣称这三个孩子是我的血脉,养育他们三个长大。”
“可我不是其他人啊,鄷彻。”
高枝蹙眉,“我是你的妻子,也是温禾的好友,我和他的关系,不比你们之间差。”
“可时机不对。”
鄷彻:“你和我重新相遇的时机,成婚的时机,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因为从一开始回京,我就没想过,你还会愿意嫁给我,
我不能对外宣称这三个孩子的真实身份,那也就意味着,我背叛你这件事,在所有人眼中是既定的事实,
我不想要你背负那些不好听的言语,所以没想过要和你成婚,
也不想要你得知真相后,和我一样受折磨。”
高枝拉住他的手,“可现在我知道了。”
鄷彻顿了顿,“是,现在你知道了。”
“其实这一切也没有你预想中那么差,对吗?”
高枝问。
“……”
鄷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拉着他坐下。
“鄷彻,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在太原府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高枝和他躺在一起,握着他的手。
“…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
她温声说:“你不在我面前的那五年,发生过什么,我都想知道,你的事,温大哥的事。”
“我在京城时,就听说过温禾有个心上人。”
鄷彻道:“那是他出门游历时遇见的姑娘,不是本国人,性子柔弱,一次巧合,他发现被山匪包围的她,将她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