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你怎么啥都想吃?”
鄷舟将酒坛打开,用筷子尖蘸了点,放在温汀伸出来的舌尖。
“诶!”
高枝拦都拦不住,温汀更是一看见吃的就挪不开腿了,刚舔到筷子尖,小萝卜丁就蹿了起来。
“辣辣!好辣辣!”
高枝拍了下鄷舟后背,转身去端水给温汀喝下。
只是沾了一丁点酒,温汀整张肉脸蛋便跟猴子屁股似的,白里透红。
“还喝不喝?”
鄷舟忍俊不禁。
“不要啦!呜呜呜…舟叔叔欺负胖娃娃了。”
温汀一头扑进高枝怀里求安稳,哪知道小鼻子被女子捏了捏。
“看你下回还吃别人给你的东西。”
温汀扁了扁嘴,朝鄷彻伸出小胖手。
后者视而不见且帮腔。
“你娘说得对。”
“啊,爹爹坏坏。”
温汀哼了声,就躲进高枝的怀里,不一会儿小家伙就睡着了。
“这么点酒,他就醉成这样了啊?”
鄷舟惊诧。
高枝翻了个白眼,“他才五岁。”
温榆过来摸了摸弟弟的脸,“好烫啊。”
“阿榆想不想喝?”
鄷舟害完一个,又想荼毒第二个,结果被温榆给瞪回去,“母亲不让喝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啧。”
鄷舟摇头,“你们这一个两个的,日后就围着你们娘转吧。”
“我来抱。”
鄷彻见温汀大剌剌躺在高枝身上,几乎要四脚朝天的样子。
高枝要撑开手臂防止人掉下来,也是很费力气的。
“没事。”
不等她拒绝,鄷彻就将温汀给抱过去。
沈昔看在眼中,将木棍扔进火堆,烧得更旺。
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响,除夕夜便这般完满结束,时辰晚了,高枝让百合和银柳领着几人在王府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