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温榆和温言都叫住。
“这是给你们的红封,新年快乐。”
高枝将怀里揣热了的东西交给孩子们。
“红封?里面是钱诶。”
温榆好奇地将红封给扒拉开。
瞧里面装了不少银子。
虽说平日里,他们每个月都有零花钱,但鄷彻为人节俭,见孩子们年幼,怕给他们养成骄奢的性子,在钱这方面,从不给多。
高枝这次给的足够他们用一年了。
温言惊诧道:“之前我们在太原府的时候,从来没有拿过这个。”
“这是我的祖母,在我小时候过除夕时总会给我的。”
高枝笑着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在商路将温汀抱回院子前,在小家伙的荷包中也塞了个红封进去。
待孩子们都离开了,屋内只剩下鄷彻和她两人。
屠苏酒还剩了两坛子,今夜高枝本想畅饮一回,结果大部分酒被鄷彻给拦下代饮,反而是他自己半边俊脸红得不行,直直坐在椅背上,出神地盯着门口。
“我先去沐浴。”
她跟人交代了句,才入净室。
明日还得去连家拜新年,高枝没敢洗太久,怕明早起不来,出了净室后,却见男人还坐在桌前,正倒酒喝。
“你怎么还在喝?”
高枝一惊,连忙拦下他,发现其中一坛子都空了。
“你没事吧?”
她正打算出去叫苍术去准备醒酒汤,结果被人攥住了手腕,不得动弹。
“……”
鄷彻缓缓抬起脸来,眸底泛红,眼神湿漉漉的,直直盯着她瞧。
“你怎么喝这么多?”
高枝蹙眉问:“想不想吐?我去让人给你煮醒酒汤,喝了再睡下。”
“不要。”
男人拒绝干脆。
“那我先去叫苍术进来,帮你沐浴,行不行?”
男人又摇头。
“那你要什么?”
高枝无奈地看着人。
男人只是抿着唇,不说话,睫翼缓慢地煽动着,情绪不明。
“鄷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