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这点算盘打得啪啪响。
高枝忍俊不禁,却没有戳穿,回抱住人,一只手在他后背**。
“好呀,反正你像个汤婆子似的,正好给我取暖。”
鄷彻身躯发僵,“你别**。”
“那怎么了,你抱我就行,我摸你不行?”
高枝理直气壮。
“没有……”
鄷彻抿起唇,终究是低头,“你随意。”
听到这句你随意,高枝险些笑出声来。
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打哈欠道:“要是在书院的时候,我想到有一日要和你这样同床共枕,一定会惊掉下巴。”
男人没什么意味地蹭了两下她的肩膀。
“你呢?”
高枝看着人,“要是在书院,你知道我们将来会像如今这般,会是什么心情?”
“大概……”
鄷彻顿了顿,“觉得天塌了。”
“……”
高枝一掌推在人肩膀上,“离我远点,谢谢。”
“我说的是实话。”
鄷彻抬眉,“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我那时候都要及笄了!”
高枝瞪着人。
鄷彻愣了下。
“我以为你是说你刚进书院的时候呢。”
“你这个禽兽。”
高枝无语,“我那年刚满十二。”
鄷彻又将她揽入怀中,语气尤为理所应当。
“嗯,给我抱。”
高枝……
也是没招了。
-
又是一年大雪。
在书院待了第三个年头,高枝的成绩处于学子里的中游,部分年长于她的已过秋闱,正为春闱而奋战。
几位山长教导课业基本上是围绕了要参加春闱的学子,像高枝这等成绩的,想要跟上大家的进度,也就越发吃力。
高正上个月来看高枝时,王山长专门找他谈过,高枝已念了近三年书,并不参加科举,又不以此为生,已经足够,让高正将人领回去,准备替女儿挑选郎婿。
高枝听了父亲转达的话,直骂王山长迂腐,自己便要赖在这书院中,烦他的眼。
“心肝儿,你可别轻易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