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鄷荣已定下了朱皇后远亲侄子,朱允,刚进枢密院,听鄷舟说,这人是个古板无私的年轻人,一点都不像是朱家人。
也因此,朱允和朱皇后一家并不亲密。
“我要是有得选,一辈子都不会和人成婚。”
瞧着好友惆怅,高枝拉着她的手,“等明日不念书,咱们回京城就去樊楼吃酒吧。”
鄷荣挑起人的下巴捏了捏,“你那酒量,别喝多了让我背你回去。”
高枝搂着人的胳膊,“那就要劳烦姐姐啦。”
鄷荣掐了掐她的脸蛋,“丫头片子。”
下学后,高枝同身侧少年道:“回京后去樊楼吃酒吧,我请客。”
鄷彻视线扫过人,嗯了声,算是答应。
“喝酒这种好事儿居然不叫我俩,你们俩真是有够狼心狗肺。”
鄷舟拉着边林过来。
边林抱着手,“怎么,就你们是同窗,我们不是了?”
“放屁。”
高枝挑眉,“这不是还没通知到你们那儿嘛,回了京城,第一顿午饭我请客。”
“吃午饭啊。”
鄷舟不满,“喝酒做什么不吃晚饭?”
“你这还不知道啊。”
边林挎着人肩膀,“高枝就要嫁人了,这时候出去鬼混,要是被抓住了,可没人要了。”
“滚蛋。”
高枝一本书砸在人头顶。
“诶,别啊。”
鄷舟拍拍胸口,“小枝你放心,要是你实在没人要。”
鄷彻冷冽视线扫过去。
“我也不会要你的。”
高枝一脚踹在人的屁股上,“我让你要了?我看得上你?”
鄷舟委屈地揉了揉屁股,“粗暴,我看你之后找的夫君什么样,定然是个怕媳妇儿的软蛋。”
“我还就喜欢怕媳妇儿的软蛋。”
高枝朝人做鬼脸。
身侧人起身。
高枝看了眼他,“你就打算回去了?”
明日开始书院休息一个月,今日大家都能归家,从潭州回京城快马加鞭也就六七日,高枝已经打算和鄷荣一起骑马回去,边玩边赶路。
鄷彻却将她拎上了马车。
“你和我一起回去。”
“孤男寡女,可不能同车。”
高枝一心惦记着玩,用鄷彻先前用过的理由来搪塞他。
“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