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道。
“我师父不是什么名人。”
叶耳静莞尔一笑,“便是崂山的一位赤脚大夫,不过他医术高明,我如今都只学到了他六成医术,
此番下山,就是为了帮钦州渡过难关。”
高枝都不知自己是什么狗屎运,之前出个门碰上乐言就算了。
如今千里迢迢之外,还能凑巧碰上叶耳静。
真是有如神助。
“仙女姐姐,你呢?”
叶耳静好奇地看着她,“你看着不是本地人,是从远方而来的吗?”
“你喊我什么?”
高枝一愣。
“仙女姐姐啊。”
叶耳静努起嘴角,“你长得真好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姑娘。”
高枝先前从没听过有人这样直白地夸赞她,一时间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瞧你这话说的,小叶大夫嘴是真甜。”
“你笑得也挺甜。”
一道冷然的语气从桥下传来。
鄷彻稳步迈上台阶,视线落在高枝微红的脸蛋上。
今日他就不该多嘴,让高枝下了船。
“你来了。”
高枝没注意人语气里的敌意,道:“药就买完了?”
鄷彻嗯了声。
“再不买完,怕你先被人给拐走了。”
高枝一愣,忙拍了下人的胳膊,“别乱说话,这是大夫。”
“你身子不适,我可以带你去看大夫。”
鄷彻看着她,“不需要在路边捡个大夫。”
“仙女姐姐,这是你的……”
叶耳静看向鄷彻,免不得一阵打量。
鄷彻生得高大,又是俊美无俦,叶耳静方才那句赞扬高枝的话,此刻也能用在男人身上。
他先前从没见过这般英武的儿郎。
“我是她丈夫。”
说着,鄷彻牵住她的手,甚至十指相扣,“你一口一个姐姐喊着,和她很熟?”
【看着就不是个好人。】
【定然是对阿枝见色起义。】
【混账东西。】
高枝听着男人心声,又见他面庞紧绷,便知这人是醋坛子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