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好多年都一直坐在轮椅上,潭州一行,你遇刺心脉受损,寿元不剩多少。”
鄷彻仔细听着,没有错过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在我的预知中,是叶耳静帮你护住了十年的寿元。”
高枝艰涩道。
鄷彻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哀伤,蹙眉,“我活了十年,那你呢?”
“我死在了你受重伤的那一年,被姜透一杯毒酒杀害,那时候我才知道她的真面目。”
她看着他,“然后便化作魂魄,纠缠了你十年。”
这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的。
就连高枝本人亲口说出口,都有些发虚。
怕鄷彻将她当做傻子。
“所以……”
鄷彻眼神中没有丝毫怀疑,“那次在潭州,你暗中让人保护我,就是这个缘故?”
高枝怔住。
“所以你在我回京说出那些话后,还是没有选择离开,是因为早已知道,自己选择鄷昭是那个结局?”
他又问。
“你这话说得对也不对。”
高枝注视着他,“我的确不想要和鄷昭有牵扯,但是嫁给你,是因为……”
鄷彻眸底泛起一阵涟漪,“因为什么?”
“因为……”
高枝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值得我选择,我也知道了,那三个孩子都是温大哥的血脉,
我还知道,你在背后默默为我做了许多,鄷彻,我若真是想要逃避预知中的惨淡结局,只需要拒绝鄷昭就行,
就算是我不嫁给你,同样也能活得很好,但是我没有这样做,你能明白吗?”
高枝的字字句句,并未提及对他的喜欢,又或者是等待了五年的执念。
但如此,也更显得真实。
“所以你识破了姜透和鄷昭的事,所以你是通过预知,才知道三个孩子都是温禾的孩子。”
“是。”
高枝点头,“你若是不相信……”
“我信。”
亲耳听到鄷彻说出这两个字。
高枝才是不相信的那个。
“我先前早有疑虑,换作少时的你,听到我在城门口说出那些话,定要和我恩断义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