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忍辱负重嫁给了我。”
鄷彻眼神很淡,“你的预知没有错,要不是因为你的出现,要不是因为你的靠近,要不是因为你还是选择嫁给我,
我的人生,本该如你所说那般惨淡。”
高枝惊诧。
“我理解你为何要让叶耳静上船了。”
鄷彻抿唇。
高枝现如今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百感交集,总有一种,自家孩子终于学成的感动,又有些不敢相信。
“先躺在被褥里,你身上衣裳单薄。”
鄷彻将被褥揭开,又去准备了两个汤婆子,同高枝一起躺下。
“你…不怪我?”
鄷彻蹙眉,“怪你?怪什么?”
“就是……”
高枝小声说:“我没有嫁给你,还嫁给了鄷昭。”
“可那不是没有发生吗?”
鄷彻反问。
高枝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算。”
男人将被褥盖过她的肩膀,“高枝,就算那不是预知梦,就算那是真的发生过,你真的嫁给了鄷昭,也是我的过错,你没有做错一丝一毫。”
高枝震惊,“你骗我吧。”
“城门口那次重逢,你知道我后来回想过多少次吗?”
鄷彻轻声说:“我那次说的话实在是太狠,太绝,以至于后来好多次,我夜里做梦,
都能梦见你真的顺应了我的话,跟我断绝一切关系。”
她仰首,能嗅到人身上淡淡的冷香。
“阿枝,多谢你这次选择了我。”
鄷彻垂首靠近,睫翼扫过人的发顶。
高枝身躯一僵。
她的腰后落在一只胳膊,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是你拯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