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沈青姑娘病的厉害,所以去给人看病了。”
鄷彻蹙眉,“那张太医呢?”
这次来的太医,除了李太医,医术最精妙的便是张太医。
“方才被乐大人带去给公主看病了。”
小徒弟挠了挠后脑勺,确实也不清楚,为何两个姑娘都病了。
“王爷。”
叶耳静的声音从鄷彻身后响起。
“您有什么事儿?”
“……”
若非高枝病了,鄷彻当真不愿意和叶耳静开这个口。
高枝在预知梦中看到,这人保住了自己十年寿元。
纵然他相信高枝说的预知是真的,却也不敢相信,叶耳静当真有这个本事。
可如今高枝正难受着,下船之日又近在咫尺,若是高枝迟迟不恢复,身子抵抗力弱,他也害怕下船后,她会受到那些感染疫病的病患影响。
“王妃身子不适,叶大夫可有空?”
“有空。”
叶耳静没有推辞,道:“我去拿了药箱就过来。”
鄷彻先回屋将高枝散落在外头的衣物都整理好,看小姑娘还在睡着便没有让人喊醒,等到叶耳静来了,才将她的手拿出被褥。
“脉象上看,只是吹风受了风寒。”
叶耳静很快便诊断出,“只是因为癸水所以闹得厉害些,听说前阵子,王妃还闹了晕船症?”
鄷彻颔首,“这对她如今的情况也会有影响?”
“会有一定的影响。”
叶耳静解释:“若是身子骨太弱,也会引起一些疑难杂症出来,不过情况并不很严重,
我等会儿开一些方子,你记得熬药给姐姐喝了,她今日开始便会好受很多,悉心调理两日便能康复。”
鄷彻起身送人出门,“多谢。”
“不必言谢,我是大夫,救死扶伤是我该做的。”
叶耳静离开后,鄷彻去将药熬了,约好了议事的时辰是未时,他赶在最后一刻钟前将药喂给高枝喝下,才去议事。
高枝喝了药后,睡了很长的一觉。
浑浑噩噩的状态才好转了许多。
等到鄷彻端着晚饭回来,她已经有精力去沐浴过。
“既然风寒了,就不要沐浴。”
鄷彻将饭菜端上小几。
“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高枝坐在**,“而且我整天躺在**,还出了汗,这样下去,我都要成熏肉了,臭死了。”
“你不臭。”
鄷彻提前吃过,将几样小菜夹到她碗里。
“我也不嫌你臭。”
“你还敢嫌我?”
高枝挑眉,“我是嫌弃我自己。”
鄷彻扯动嘴角,从木施上将大氅取下来,盖在她身上,“有功夫开玩笑,看来是真好多了。”
“是啊,你给我喝的那药真管用,李太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