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离场。
“要不我们去看看小枝吧。”
鄷舟也担心小姑娘的情况,“我昨日去看过沈青,她好像也不太好,但沈昔没让我进去看。”
“人家未婚姑娘的屋子,哪里是你能进去的。”
鄷耀没好气道。
“对了,我那儿有药丸子,要不给嫂子带过去吧。”
鄷耀想起来,“那是我母妃准备的,药效极好,吃下去两颗就能好。”
鄷彻蹙眉,“先等我回去看看她的情况。”
高枝如今在信期,也不是什么药都能吃的。
此番出行王府也带了许多药,鄷彻去问过李太医,否定了大多数药物,说是对女子信期损伤很大。
还让鄷彻先看看高枝的情况再说。
毕竟是药三分毒。
只是风寒,能撑下去就最好不要吃药。
“……”
在小厨房简单做了几道清淡的菜,鄷彻还不到屋门口,就听到高枝的咳嗽声,难以压制,像是要将肺给吐出来一般。
此刻鄷荣就站在门外,裹着厚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瞧见鄷彻来了,连忙捂着口鼻往后推。
“兄长,要不你这几日还是和阿枝分开睡吧,我都风寒了。”
鄷荣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到时候阿枝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来看她。”
鄷彻将饭菜先放在一旁,去摸过鄷荣的额头,“你这样怎么照顾她?”
鄷荣精神不佳,摇头道:“我还行,她们俩当时站在风口,比我吹的风多多了。”
“回屋去休息。”
鄷彻刚说完,又喊住人:“没来癸水吧?”
鄷荣不明所以回头,“没啊,我在月底才来,咋啦?”
“等会儿我让乐言送点药过来,这几日在屋子里歇着,外头天气不好,别乱跑。”
鄷彻看着人道。
“知道了哥。”
鄷荣朝人笑了下,转身回了屋子。
听到鄷彻在外头的说话声,高枝才压制住咳嗽声,见人推门而入,她坐起身来。
“你议完事了?怎么又端着饭菜?我自己能去小厨房。”
鄷彻将饭菜放在桌上,先将小几摆在**,再将饭菜挪过来,“这几日鄷舟他们油水吃得少,
让厨房做的饭菜油水重,不适宜养病,我给你做了些清淡的。”
高枝瞧着三菜一汤,心底颇为感动,接过碗筷,“我自己来吧,你吃了吗?”
鄷彻嗯了声,“方才给你做的时候,已经先吃过了。”
高枝放了心,胃口比早上还差些,只稍微动了两筷子,就吃不下了。
“把汤喝了。”
鄷彻摸了摸人的额头,并没有发烧。
但高枝的精神实在是不好,他将碗筷送回小厨房,又找去了太医的居所。
“李太医被沈步帅请走了。”
给鄷彻开门的是李太医的徒弟,暂时还没有入太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