鄷彻的质问来得凌厉。
“阿彻,你是不是…娶了王妃所以就不待见我了?”
女子声泪俱下,想要去抱一抱温汀,却被小家伙躲开。
“有什么话,咱们一家人进去说,不行吗?别让孩子们觉得太难堪了。”
“你堵在王府跟前,不就是想要事情难堪?”
邵氏冷着脸,看向鄷彻,“解释,鄷彻。”
高正紧皱眉头,袖底下轻轻碰了下女人的手,却被对方甩开。
“今日若是她进了这门,高枝,你的位置可坐不稳了。”
邵氏也不管周边围了多少人,开门见山道。
“她不会进。”
鄷彻看向女子,“除非你回答出我的问题。”
女子一愣,“阿彻,你说,不管你问我什么,我都……”
“孩子的父亲是谁?”
鄷彻看着她。
鄷舟和鄷耀对视了一眼。
故事的走向怎么越发诡异起来了?
人群外的马车。
姜透贴着孕肚的手微微一顿,探头看出去。
“良娣,事情不太对劲。”
一旁的婢女道。
被质问的女人险些失去表情控制。
围观百姓的议论声跟着变了风向。
“难道这几个孩子是这姑娘给怀安王戴的绿帽儿?”
“我瞧着像,怀安王驰骋沙场,开疆拓土这些年,骨子里肖父,最是善良的。”
“恐怕是知道了真相,还是养着这三个孩子。”
“怀安王仁义啊。”
“这女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众人话头风向一下就变了。
“孩子的父亲…自然是你。”
“不是。”
鄷彻发出否认之际,高枝迅速攥住人的手,眼神提醒。
孩子们的身世,若是昭告天下,怕是招来祸患无穷。
“这两年,我虽名为他们的父亲,但生父另有其人。”
鄷彻却反握住高枝的手,趋步逼近,“你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我能饶你一命,可若是你说不出,今日…你绝对没法安然无恙离开这儿。”
“真的假的啊?”
鄷耀压低声道:“这几个孩子都不是兄长的血脉?”
“不是。”
沈昔说完这句,便毅然下了马车。
女人也慌了神,下意识看向人群外的马车,手掌安抚地摆动了两下。
她咽了口唾沫,接着道:“阿彻是为了王妃,要否认咱们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