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鄷彻面色平淡,“要么你说出孩子们的生父,要么,你不会活着走出京城。”
“孩子们的生父就是你,是你和我生下他们啊。”
女子噙着泪说。
“好,既然不承认,那我亲口告诉你。”
鄷彻看着她,“这三个孩子,是我义兄温禾的孩子,我的嫂子是他在游历中结识的,因是寻常平民姑娘,不被温家认可,
所以,义兄带着嫂夫人和孩子们随我一起在太原府,义兄战死,嫂夫人忠贞不渝,随他而去,
孩子们年幼失怙丧母,我只能将他们带在自己身边,谎称是我的孩子,才能让他们不被诟病。”
众人听说这孩子是温禾的血脉,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温禾的孩子?”
鄷荣不敢相信。
“是。”
沈昔走到女人跟前,眼神沾满冷冽,“温禾同妻子结识后,曾给我看过她的画像,你与她的确有几分相似,
是谁派你来的?若是不说,我必让你不得好死。”
女人彻底失了把握,再度看向人群外,那马车却消失不见。
“我说阿枝那般心高气傲,为何会嫁给鄷彻。”
姜透冷笑了声,摩挲着掌心茶盏,“原来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
婢女云深道:“那如今怎么办?那女人就是太原府的戏子,不过是相貌和咱们打听到的女人很像。
都说戏子无情,她若是翻脸攀扯咱们,咱们……”
“咱们?”
姜透挑眉,“我可是太子良娣,怎么会和戏子结识,一个疯女人的话,有脑子的人就不会相信此事。”
云深闻言松了口气,“良娣说的是,而且您腹中是官家第一个孙儿,他们怎么能对您不敬。”
“是太子良娣!”
方才女子还一脸正室做派,这会儿就跪在地上,抱着鄷彻和高枝的腿求情。
“我本是太原府一戏子,是她找来,说是让我配合她演一出戏,若是演好了,兴许还能入王府当娘娘。”
温榆擦了下眼泪,趴在高正的怀里呜咽。
“好孩子,别哭,等会儿外祖父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高正将两个孩子搂入怀里,又担心地看向自家闺女。
“现如今怎么办?”
鄷舟担心地看着人。
“去东宫。”
鄷彻垂下眼睑,“找麻烦。”
“不好了——”
“不好——”
来者是鄷帝心腹冯真,神色仓皇,几乎是从马上滚下来,抓住鄷彻,“王爷快去救救圣上,方才你们一离宫,太子就带人围了紫宸殿,他…他逼宫了!”
包括百姓在内的众人都震惊不已。
“他疯了不成?”
鄷荣捂着嘴。
“鄷彻在钦州打了场胜仗。”
沈昔蹙眉,“鄷昭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