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忽略了现实问题。
不管顾元殷和沈青霜发没发生什么实质上的关系,被那么多客人看到,这无疑今年京城世家贵族中的一大丑闻。
可匡国公自从昨天找她稍微谈了一下后,竟是没有半点动作。
沈青霜一直闹着要上吊,人却被顾望川带离了京城,暂避风头。
国公府没对她做出任何质问和惩罚。
而身为事件男另一个主角顾元殷更是没受到任何影响。
这么说吧,今天出门,她甚至没在坊间听说有人提这件事。
是匡国公用强硬手段压下去了?
她想不透。
顾熙夜同情又恶意地看着她:“我的四叔是以太子授业老师的身份回来的,这个时候,他的名誉不能有任何污点,即使有了那得是别人陷害。”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现在还觉得他可怜吗?”
沈悔儿不语,过了一会儿。
她盯着地上的顾元殷,用一种平静,算却又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那给陷害他们的人应该是我吧?”
毕竟这样最合理。
她被沈青霜夺了国公府少夫人的位置,只能当个妾室,心里怨恨。
于是,沉着国公府宴客的机会,让沈青霜名誉扫地。
匡国公府甚至不用做什么,只要任这些流言传开,而匡国公府对沈青霜宽容以待,外人自然会联想到她是无辜的,这样一来,顾元殷自然也就无辜了。
只有她才是那个人人喊打的恶毒炮灰。
沈悔儿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愤怒吗?
肯定的。
但愤怒能解决问题吗?
肯定不能。
“我是会被赶出国公府,还是会被官府抓起来?”
现在钱还没攒够,顶多能维持一两年的开销。
但被赶出去,是最好的结局。
顾熙夜没回答她,因为丫鬟将大夫找来了。
但她没敢惊动匡国公夫妇。
可见顾熙夜在府上的**威。
沈悔儿突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西院。
顾熙夜视线从她背影上收回,看着被扶起来的顾元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