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我圆房有什么关系?”
“医书上说,男子年纪太小就行鱼水之乐,到了成年可能会提前不举,因为提前把劲儿都用完了。”
沈悔儿虽然说不出具体原因,但她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于是,她拍了拍顾熙夜:“这事不急,我都是为你好。”
顾熙夜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举了几个例子。
“我祖父十五岁成亲,十六有的我大伯,四十岁又有了四叔。”
“还有前太傅,古稀之年,长子五十有五,三年前又喜得一千金。”
沈悔儿准备长篇大论的医学知识突然没了用武之地。
“你……不喜欢我吧?”科学解决不了,那只能用情感了。
“你看我的父亲心悦我的嫡母吗?”
沈悔儿:“……”
“还是这座宅子里那一对夫妻让你有这种错觉,男人女人要互相喜欢才能睡在同一张**?”
沈悔儿小小地举了下手:“顾望川和沈青霜?”
顾熙夜大笑了起来,他甚至抚着她的脸,用一种同情的温柔看着她。
“怪不得你在沈家被吃得死死的,原来竟是这般天真,比沈青霜还可笑,真是对不起你这张坏女人的脸了。”
沈悔儿默默把他的手,一根一根掰下来:“不会说话可以把舌头割了给我下酒,拿我跟沈青霜比,你怎么不拿自己跟顾诚比一比?”
顾熙夜就着手,低头在她手背香了一下。
同时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微微抬眼,明明脸还透着稚气,可眼神却说不出的欲。
沈悔儿整个人僵硬了。
脑海瞬间如同电子屏幕般闪过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然后突然一爪子反握住他的手腕,正气凛然:“少跟我来这套,老娘对于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没兴趣……”
啪!
屁股下的椅子突然碎成了两半。
沈悔儿整个人被压在了地上,所幸下面是柔软的地毯,不然她的腰恐怕就得报销在这儿了。
“要不要试试我的毛长没长齐?”
还未完全长成成年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点都不好听。
可急促滚热的呼吸都仿佛在昭示着什么,沈悔儿不由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