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不喜欢沈悔儿,但作为后母,她并不想和顾熙夜的关系太僵硬,所以一直拖着。
外面的唢呐声越来越近,新人已经进来,周氏也来不及再多想,跟着所有人出去。
新人拜完堂,新娘就要被送洞房。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陪嫁的丫鬟,娘家人是不用跟随的。
可是越二叔却非要让几位女长辈送新娘去洞房。
等新娘进了洞房,酒饱饭足后,他又撺掇一些地位与国公府差不多的一些子弟吵着要闹洞房。
这些子弟家中背景同国公府不相上下,自然也不怕得罪国公府,一群人就这么浩浩****地去闹洞房了。
顾望北没想到他的新婚夜会有这么一出,越灵是个稳重的性子,一向不喜欢这些。
他有些担心,便向匡国公求救。
匡国公从拜堂时就感觉不对劲。
可是他又找不到哪里不对。
此时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但依然摸不到头绪。
听了顾望北的请求,他皱眉:“你没听出来,是他的二叔撺掇让人去闹洞房的。”
他发觉自己政海沉浮了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阴谋算计,居然看不透一个小丫头的手段。
顾望北无言以对。
他当然听得出来,他也感觉这其中应是有什么隐情,特别是顾熙夜的态度,让他莫名的不安。
他那三弟可不是个热情良善的主,为什么会帮他呢?
顾望北海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闹洞房怎么能没有新郎,他很快就被人拉走了。
匡国公看着一群走远的年轻人,把管家叫了过来:“跟去看看,如有情况速速来通报本公。”
匡国公先回了书房,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两张书页还没看完,管家就回来了。
管家的脸色并不如何匆忙,但却一脸心慌和不知所措。
“发生何事了?”匡国公放下书看着管家。
管家低着头,遣词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公爷的话,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大家也都有分寸,分了个苹果后就被越二老爷请走了,就是……”
管家说到这里有些为难了。
可对上匡国公的眼睛后,他紧赶紧回道:“不知为何,洞房门口铺了一块金镶玉的蜀锦……”
管家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公爷,按规制,这金镶玉不是娶公主时才用的……”
手中的书页蓦地被捏紧,但很快又松了回去。
他挥了挥手,管家弯着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