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元殷为什么非要让人把顾望川等来才进来?
他没说话,只是看了顾望川一眼。
后者终于明白自己被叫过来,还被塞了几样补品的意义了。
“过年时岳父岳母不在,我便暂时将东西拿了回去,今日想要送过来,路上马车却坏了,刚好遇上四叔,便借了他的马车。”
他平时性格比较冷,和顾元殷谁都不想搭理的冷淡不同,他给人的是冷酷且认真的感觉。
既然他这么说,沈梁栋自然不好怀疑。
只是心中颇有怨言。
哪日来不好,偏偏要今天来。
他看着顾望川,又看看顾元殷,心里有了个决定。
他客气地对顾元殷露出个笑脸:“有劳四爷跑一趟了,来人,快上茶。”
说完又对顾望川说:“望川啊,正好我们也有东西给你,你先随老夫来。”
这时冬香扶着沈悔儿还被挡在门里出不去。
顾望川实在看不下去:“岳父,救人要紧。”
顾元殷这时站了起来。
沈梁栋赶紧对沈东阳说:“赶紧去把刘大夫找来。”
沈东阳不愿意:“这会刘大夫应该在娘……”
“快去,不管他在哪,让他赶紧过来。”
沈梁栋厉声打短沈东阳的话,沈东阳只好不情不愿的去找大夫。
门口的沈悔儿听到他们居然找沈家熟悉的大夫,那自己这过敏岂不是要露馅?
她刚要示意冬香硬闯。
顾元殷突然开口:“不用了。”
说完,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看了冬一晚:“扶着人,跟我走。”
冬香看了沈悔儿一眼,后者点点头,两人就这么在顾元殷开道下离开了沈府。
沈梁栋想拦人,却到底没那个胆子,只好将希望寄托于女婿身上。
“望川啊,今天这都是误会,你可得跟四爷解释清楚,不然沈家名誉毁了,霜儿也不好做人。”
顾望川默然。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岳父说的误会是哪一个?是让沈悔儿吃了过敏的东西?还是让她去找烈勇伯?”
沈梁栋没想到平时对沈青霜宠到毫无原则的他竟然如此严肃地质问自己。
此时心中有些不悦,好歹他也是他的长辈。
但却又不得不按捺下来,可情绪渐渐烦躁:“她自己过敏却不说,我们哪里知道,说白了也是她自找的。”
顾望川依然毫无表情的样子:“霜儿曾说过,您杏仁过敏,她也过敏,沈家的餐桌上从不许有杏仁。沈悔儿是您的女儿,您不知道?既然餐桌上从来没有杏仁今天又为何突然有了?”
沈梁栋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