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川却不打算就此打住:“烈勇伯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您让她就单独见他,是想要什么?”
被一个晚辈一句句质问,又无力还击,这让沈梁栋挂在脸上的那张面皮支离破碎。
然后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这是我们沈家的事无需你来管,你有那个闲心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妻子,她还孤零零的自己在并城呢。难道你忘了当初在我面前怎么发誓要对霜儿好的吗?”
他没想到顾望川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提到沈青霜,什么原则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岳父忘了,沈悔儿现在是匡国公府的人。还有,我答应你们对霜儿好,却没答应对她好,要当个傻子。”
一想到自己曾经像个傻子一样被沈家人愚弄,他便恼怒不已。
可是他内心依然对沈青霜在乎,知道她在乎家人,所以一直忍耐。
只是此时实在忍无可忍。
他不敢相信,这世上竟然会有如此恶毒的亲人。
沈梁栋先是对于情况失控的愤怒,随后是惊慌,他担心如果顾望川对沈家有了意见,进而影响沈青霜。
“霜儿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和她没关系……”
顾望川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有心欲言又止,这时沈东阳匆忙进来:“父亲,母亲一直哭不停,又晕倒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沈梁栋一急,顾不得顾望川。
只来得及说句:“就算为霜儿,务必不能让四爷追究这件事,算岳父求你了。”
说完,便跟着沈东阳去了后院。
等到了后院,沈东阳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沈梁栋看她的样子不由明白了过来。
“你娘没事?”
沈东阳得意道:“娘已经睡下了,我是见顾望川它那死脑筋,怎么说抖说不通,吓唬他一下。霜儿最是在意娘,要是娘因为他的不知变通出了事,霜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沈梁栋没他他这么乐观。
顾望川倒是好说。
可顾元殷却有些难搞。
就算顾望川愿意帮他们,都未必搞定。
“你现在立刻把之前的说辞传出去多派几个人,专门去人多的地方。”
他一边说,一边掰断了手边干枯的树枝,最后揉成了一节儿节儿的。
沈东阳点头,:“要不再加一条,就说她还未出嫁时就与多人有染,为了脸面我们才没说?”
沈梁栋想了想,却摇了摇头:“不行。若是那样不就是我们故意骗了匡国公府?”
沈东阳这才如梦初醒:“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父子在绞尽脑汁算计亲人的时候,却不知道,街头巷尾早就是有关沈家的八卦了。
就连沈悔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