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减两千二,等于八百。
顾元殷身为长辈,肯定不会占晚辈便宜,那她身为晚辈,自然要帮长辈分忧。
嗯,她果然是个懂事体贴的晚辈。
终于,她说服了自己,打开箱子,从里面取走了八张“大通宝号”。
顾元殷站在前厅饿门旁,看着她一脸满足地把银票收到自己怀里,莫名有些想笑。
可当看到那件叠得整齐的披风时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沈悔儿把银票塞进自己的腰包,那**了一路的小心肝终于安定下来,专心等人。
过一会儿,顾元殷出现在了前厅门口,她站起来,规规矩矩叫了一声四叔,全然没有了刚才见钱眼开的鲜活样子。
顾元殷看着她的样子,本就淡漠的脸好像又结了一层霜。
“何事?”
沈悔儿没注意他的态度,赶紧把披风抱起来,一脸抱歉:“四叔对不起,我不小心把披风上的珍珠都弄掉了,还有些脏了。”
说到这,她赶紧又补充:“您放心,我按原价赔您,这里是两千二百两,正好是这件披风的价格。”
顾元殷看着她打开的箱子里面躺的一叠银票。
心里很清楚这银票是谁的。
她肯定舍不得,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银票。
况且要是她自己的,又何需偷偷往外拿?
顾熙夜让她亲自把披风和银票送过来无非就是想提醒他,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他当然不会让她置于难堪之地。
所以,他依然是长辈的样子,淡淡地将箱子盖上。
“让你赔钱不过是个玩笑,衣服而已坏了便坏了,一家人,无需这么客气。”
说完,把银票箱子推回了沈悔儿面前。
沈悔儿错愕地看着他:“四叔,这……”
“既然你叫我一声四叔,作为长辈,我怎么会真的让你赔钱。”
当冷清的眼睛有了笑意,好像连干枯的冬季都有了春暖花开的感觉。
沈悔儿现在大脑有些凌乱。
没真想让她赔钱,那之前让他赔七八百两是逗她玩吗?
顾元殷逗她玩?
想着怎么这么惊悚呢?
“四叔,这不能……”
“沈家出事了。”
顾元殷突然开口,打断了沈悔儿的话。
沈悔儿愣了一下,想到了昨天沈东阳被带去京兆府的事。
可是沈家比不得国公府,但也不至于就这么被一个女子告倒吧?
难道京兆府尹是什么包青天?
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