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混乱
沈悔我从小就有个画家梦。
可惜天分不足,只能忍痛放下。
可在小小的心灵里,这个梦想却留下了根,一旦有一点点水,它们就会发芽。
酒,是它们的水。
喝了酒的沈悔儿就是毕加索一般的存在。
她不容以为任何人质疑自己。
所以,那五个女子的脸上,胳膊上就连手指上,她都留下了她的大作。
酱油画的。
所幸,她还能分辨的出男女。
那些锦衣卫就没那么幸运了。
这里本就有准备给客人随时作诗去用的笔墨纸砚,现在她一手毛笔,一手墨,对着两排十几二十个锦衣卫发号施令:“衣服脱了!”
一群大男人顿时变了脸色,同时朝顾熙夜看去。
顾熙夜只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没想到,那天晚上他看到的还只是皮毛,这酒疯发起来简直三头牛都拉不住。
偏偏他舍不得一掌劈晕,只能走过去,把人揽住:“悔儿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混乱的天之间再次陷入安静。
这里的人有的和顾熙夜很熟悉,有的不太熟悉。
但不管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无法想象他居然会这么温柔的哄人。
顾元殷脸色发白,整个人由清渐渐变得冰冷。
顾望川一片死寂。
只有古柳一片老怀安慰,他刚才也被沈悔儿的酒疯给吓到了。
但此时已经缓过来,连顾熙夜如此有耐心,他心里告诉自己。
下辈子,下辈字小妹一定也会遇到一个这么对她的人。
一定!
在所有人心里,觉得顾小公子都愿意这么哄人了,就算是喝醉了,也该清醒了。
可是沈悔儿醉了就是醉了。
醉了的她六亲不认!
“想要本大师的画得排队,把衣服脱了,排队去!”
她如游鱼一般从他怀中滑出。指着刚才和她赌的最凶的姚大胆道:“来,我看你画布最大,先给你画。”
姚大胆想反抗,可两双四只阴恻恻的眼睛盯向他,只最后只能如同一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一般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有了这个开端其他人选择当一个俊杰,这段时间,天之间里格外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