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我自己别再活成那个曾经被你离开的我!”
“我想好好爱你,像丁砚之爱你那样!”
“可是我知道我永远学不会他的温柔!”
“我只能用我的方式!”
“可能很笨拙,很迟钝!”
“可我是真的在学!”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水面,没有一丝波澜。
“我现在不会给你答案!”
“我也不是在等答案!”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他低声说。
“你哪天回头的时候,我还在!”
“就像他一样!”
空气里安静得像凝固。
她没说话,只转身,走向另一边。
但她的背影,没有拒绝。
也没有躲避。
那天晚上,她回到画室,看着丁砚之留下的那本日记。
翻到其中一页,写着:
【他不是没有心,他只是把心藏得太迟!】
【盛听,如果你哪天不再躲着他,那就告诉他一句话!】
【你怕的不是他不爱你,是你爱的时候他没在!】
她指尖在那一行字上停了很久。
良久之后,她合上笔记本,低声说:
“他现在……在了!”
“可我还没学会,不怕!”
窗外风过,纸页轻响。
她走去窗边,看见楼下的街灯下,陆聿白站在那,披着灰色风衣,撑着伞,抬头看她。
她没有关窗。
但也没有开口。
她只是轻轻抬手,把画室的灯,留了一盏。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是这些年里,她第一次为“他”—留光。
她并不记得自己那晚是否真的合上了窗户。
那盏光在画室的深处亮了一夜,昏黄、克制,落在角落的架子上,把一幅未完成的画打出一道轻微的影。
她坐在桌边,一直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