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攸宁,你确定要和我分手是吗?”
“马上就毕业了,毕业之后我就能来到你的城市,我们可以结束异地恋,我们——”
“我真的累了,江妄。”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
大概是下雨了,地上居然落下一滴水滴。
我们僵持了半晌,才听到江妄冷笑一声:
“当初是我瞎了眼辅导你考上好大学,转眼就不认人了是吗?”
“好好好,那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温攸宁,以后你哭着求我跟你复合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他将话说得极狠,狠到尾音都在打颤,然而说完却没有走,仿佛仍然抱有期待在等我回应。
我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一瞬,一句话都没说,率先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来自少年失恋痛哭的隐忍声,我松开攥出印子的手,再也没有回头。
我不能耽误他公费出国留学的机会。
而那时的我因为爸妈重病几乎累垮了自己,我不能再拖累江妄了。
他那么好,值得更好的未来。
从那之后我们再没见过,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拉黑,却逃不过彼此的音讯。
听说他接受学校的安排公费留学,在国外定居。
而我和陆宴开启了新的恋爱,结婚。
一道偶然相交的平行线再度各自重回正轨。
“呵,我猜对了是吧?”
耳旁一道愤怒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拽了回来。
下一秒,身上一凉,陆宴竟然硬生生地将我的衣服撕碎。
我伸手挣扎,却被他伸手禁锢起来,他压在我身上不断动作着。
我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铁锈味蔓延进喉咙,令我一阵阵想吐。
陆宴伸手捧着我的脸,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眼神迷茫又执着,呢喃着: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攸宁。”
“我爱你,我爱你。”
第二天我醒来之际,浑身酸痛不已,小腹也阵痛起来。
而陆宴早已不见踪影,桌上还摆放着冒着热气的粥,门再次被锁上。
当天晚上,陆宴回来后和往常一样做完饭去浴室洗澡。
我拿起他的外套,看到里面有一封请柬。
国外知名设计师的宴会,邀请家属一同去。
我心头一颤,或许我可以用这个机会逃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