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他们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直到阳光越发刺眼,陆知易才挽起他胳膊,慢慢往回走。
基地食堂今天临时换了菜单,是有点南方口味的做法,菜式多了几道炖汤。
陆知易端着托盘坐下的时候看了一眼谢景行。
“你不是不爱吃藕?”
“我今天想试试!”
“怎么突然改口味了?”
“你不是说,这边藕是基地自种的吗?”
“嗯,基地后园种了一块!”她笑了笑。
“你是觉得自己也得试试‘科研专供’的味道?”
“江澄说吃这个的人思维更清晰!”
“江澄说的话你也信?”
“她说你也吃!”
陆知易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埋头喝了口汤。
两人吃得不紧不慢,她时不时说一句,他简单回几句,偶尔还低头替她夹菜。
吃到一半江澄端着托盘跑过来,一边坐下一边小声喊。
“你俩今天是不是提前约好不参加下午的交流会?”
“我这边本来就没安排!”陆知易看她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
“你不是在签到表上都没签名字?”江澄吃了一口饭,咽下去又说。
“你不去就算了,他也不去,组里一堆人以为你们又出去谈恋爱!”
谢景行倒是不急,语气淡淡地问。
“我们出去走了一圈,不算请假吧?”
“算—你请的是心灵假!”江澄一边说一边翻白眼。
“我一个人顶俩人岗位,结果你们在外面看野花,合理吗?”
“你不是说要重启人生?”
“你就别拿我调侃了!”江澄喝了口汤,压低声音。
“不过话说回来,傅家那边最近有点风声,你知道吗?”
陆知易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问了一句。
“什么风声?”
“听我一个老同学说的,她在京北那边的一个律所实习,最近接了个案子,好像跟傅家老宅的老房产纠纷有关!”江澄扒了一口饭。
“她也不敢细问,就听说里面好像牵扯了以前一些房产转让和遗嘱的事!”
谢景行眼神微敛,没说话。